康喵胆子特别小

新的一年新的骚,新的码字新的车,新的游戏新的轮,新的康喵操旧人

【CH】森林的呼唤10 ABO

康纳可以吐便当了。话说就吃了一章,这有啥意义噻?
运气好的话我明天更最后一章,运气不好后天更。意思是看我到底有多懒。

超链走起。

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14696850/chapters/41033198

有没有奥德赛的骚群让我进一下,要骚群,要够骚的那种


我觉得奥德赛应该很火很火才对啊。

就是……希腊姐弟骨科啦,女A男O啦,阿列和骚阿尔啦,阿列和布拉西达斯啦,能吃的也太多了吧而且!卡姐和阿列真棒!

我能嫁给他们吗?

应该要一万个写手写奥德赛【智障发言】


【阿德与肯威家】圣诞快乐3 pwp 完结

非常混乱,进去前请仔细思考能不能接受。

务必看完警告再进外链。

要是谁敢跟我比比踩雷区了我就会大声骂你。我很会骂人的,比如:“你是一只小猪!”或者“你这个该死的漂亮女人怎么这么香!”

警告:圣诞文的终结。
本章警告:有爱德华双性受与康纳受的内容。
有朗姆酒灌x,失禁,棵体围裙,奶油play,吃jing等内容。
极端混乱,无法接受者慎入。入了我就概不负责了,除非以身相许。

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17243093/chapters/40755161

什么?你问我为啥圣诞贺文能拖到现在完结?我没拖啊,游游说东正教圣诞节是1.7,那得明天呢,所以我没拖,我还早了呢(要脸吗)

【阿德与肯威家】圣诞快乐2

圣诞贺文应该再每年圣诞更新(你别胡说)

我这么久没更主要是因为我没写,我没写都怪奥德赛,都怪卡姐。

本章,炖海参吃,

下次,红酒焖咸鱼。

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17243093/chapters/40549466#workskin

这边一个女的说她孩子夜里烧到四十度,那边一个女的说她女儿脚大不好买鞋,还有个女的在说老公出轨,旁人给她出主意叫她挣点钱免得没钱养孩子,后面有人说自己孩子考了哪里的大学,我坐在这里想回家打奥德赛,人的悲欢果真是不共通的,不过好歹能共通个表皮吧,文字就是做这个用的。


【阿德与肯威家】圣诞快乐1 pwp

警告:非常混乱的pwp啊!!!!!现代au,肯威家爷孙三人乱伦搞在一起背景。他们在圣诞夜雇了个应召男郎,没错就是阿德。

之前发给过一些人,看了的先不用看了,还是那些,我当然没多写。

圣诞贺文还要连载,我怕不是自己作死。
慎入!慎入!请走AO3外链。

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17243093/chapters/40549448#works


 

考虑到我写东西总是千篇一律,开车开车开车开车开车,实在太没有创意,我不应该一直乏味的开车了,是时候做出改变了!要做个有创新意识的人!

所以问题来了——你们想看怎么创新的车?


【CH】森林的呼唤9 ABO

前情提要:某对小情侣因为链接削弱吵架和好吵架和好,然后做好了与华盛顿决战的准备。

本期看点:
您的好友冷酷无情康纳酱已上线
您的好友O科圣手希基酱已上线
您的好友真不能生谢伊酱开启QQ宠物
您的好友不知所措花生炖被踢出群聊
您的好友冷酷无情康纳酱正在隐身
您的好友我真不黄康大喵这次真的不黄

本期不开车,大概不必走外链了。好快乐,好难得呢!
深夜更新是因为我自己没有头发,我想让你们也脱发。
我们离结局越来越近了呢。

正文:

第二天早上,在圣殿骑士与英军的协助下,反抗军向着华盛顿的金字塔发动了总攻。源源不断的蓝衣军从金字塔涌出来,试图用尖刀刺穿反抗军们的胸膛。一时间,金字塔前乱作一团,英军,反抗军,圣殿骑士,少许平民与原住民战士,都在鲜血与愤怒中奋战,希望能从昔日的自由之子手中夺回他们的自由。康纳与海尔森等人赶到时,战斗已经打响。

“计划是什么?”康纳在枪声中大声问。

“你在这里牵制住蓝衣军们,”海尔森同样大声喊回去,“查尔斯李等人已经在煽动平民暴动了,我去帮他们,宣传杰弗逊的名字,就是他!”他指向一个正在混战中指挥穿着讲究的卷发男子,“托马斯·杰弗逊!”

像是听到他们讲话,那个人向他们招了招手。

“哦,”康纳喃喃道,“开国元勋,你觉得他适合接手政权?”

海尔森哼了一声:“你也可以支持富兰克林啊。”

“别!”富兰克林在旁边大喊,“我担当不起这种重任!”

“还是听你的吧。”康纳对海尔森点点头。海尔森把一个水囊递给了他。

“如果你需要,”Omega凝视着他,“别犹豫,喝了它,康纳,现在国家的命运比什么都重要。我们牵制蓝衣军,你就可以与华盛顿面对面决战了。”

“我以为你不喜欢我独自刺杀他。”

“现在别无选择,”海尔森的眼睛幽深,扑上来给了他一个吻,“别死在这里。”

“好,”康纳点点头,“我不会死。”

“所以你是肯威先生的Alpha吗?”杰弗逊凑近他问,一刀挑开一个冲上来的蓝衣军。

“你还真八卦,”康纳举枪爆头了一个正试图向反抗军开枪的家伙,“没错,我是,现在什么情况?”

“他们人数太多了,”杰弗逊急促地说道,“太多支援从金字塔底出来了!这样下去我们拖不了太久!”

康纳凝视着从金字塔的三个木门里跑出来蓝衣军,像是潮水一样涌过来,消耗着反抗军的力量与生命,这样下去这场战争无疑会异常艰难,除非有人能阻止蓝衣军的支援出现。

他看向了手中的水囊。

“有办法吗?”杰弗逊问他。

“有,”他说,这个字说出来像是一颗踩在尖刀上的心脏,“看着我点儿,我会昏迷一会儿。”

他拔开塞子,连带着苦涩和红树之茶一起灌进喉咙。

人民最需要什么?温饱。

人民什么时候会不满?当他们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当他们再不去抢夺食物,争取自由,就会活活饿死的时候,当丈夫只能双手空空的回家,看妻子只能抱着饥饿的孩子流泪的时候,当没有人能保护,照顾好自己的家人的时候。他们要食物,要家庭,要生活,谁给了他们,他们便为谁而战。

海尔森深知这道理。华盛顿最失策的地方,就是他饿着人们了。如果他让人民有吃有穿,人民一时间根本不会去在乎这个国家到底是个共和国还是帝国,但他没这么做。那么,他在人民心中罪大恶极,任何方面都罪大恶极,不会再有人因为他把美国从英国手里捞出来而心怀感激。

他派查尔斯李与约翰逊在街上杀死一些蓝衣军,把他们的尸体挂在街头,煽动平民的情绪,派门罗与希基去砸碎街头华盛顿的雕像,扰乱华盛顿的人的演讲,自己跟踪了一个叫做费兹威廉的混蛋——用杰弗逊的话来说,这个城市最贪的贪官,全大西洋独一无二的吸血鬼,囤积粮食抬高市价导致民众没饭吃——一直找到他囤积粮食的地方,宰了他,和谢伊一起以杰弗逊的名义在街头分给民众。这无疑是个英明的策略,人们气势高涨,高呼着杰弗逊的名字,歌颂反抗军的勇敢。海尔森往后退了几步,隐藏在人群中,没人意识到这个人突然跌坐在地。

“嘿,”谢伊冲过来,“告诉我你还好吗?”

“我没事,”海尔森苍白了一张脸,歪在谢伊怀里,“继续……发给他们食物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谢伊把手指贴在他的后颈,却什么也没摸到。标记消失了,链接也消失了。康纳最后一部分也抽丝剥茧般脱离了Omega,仿佛他已经死去。海尔森疼的冷汗直冒。要么康纳死了,要么康纳喝了红树之茶。大概第二种可能性更大。

“坚持一下,”谢伊了然地抱紧他,“我送你回去,你歇好了再出来,行不行?”

海尔森话都说不出来了。刺客把他拦腰抱起往回走,盘算着自己去跟门罗继续煽动民众,让希基回来照顾海尔森,好歹希基是有标记消失的经验。

怀里的人冷汗涔涔,咬破了嘴唇,止不住的发抖,谢伊心里也慌了神。然而这个时候,一切都像钢铁洪流般停不下来了。不可能为了海尔森喊回康纳。

“我没事,我没事,”Omega嗓子发哑地喃喃着,“他没死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
“对,他没死,他还要回来的,”谢伊鼓励地说,“坚持住,好吗?”

康纳在蓝白色的世界里穿梭,这是他第三次来到这里,理所当然的,他又见到了齐欧。

母亲和记忆里的没有区别,她站在康纳的对面,依旧是表情肃穆。

“母亲,”拉顿哈给顿向她走去,“不要阻止我,我在完成你没能做完的事!”

“我知道,”齐欧回答,“可是我的孩子,你能抵御金苹果的蛊惑吗?你能控制住自己,不让自己拿起它来,像华盛顿一样统治国家吗?”

“哪怕是我来统治国家也会比华盛顿好。”拉顿哈给顿说。母亲因为这孩子气的回答笑了起来。

“可那不是你想要的,”齐欧说,“统治国家不是你的心愿,尽管你也关心国家的命运,但你不是个政治家,你是战士,与部族的首领,以及一个Alpha。告诉我,你就这么想推翻华盛顿,得到金苹果吗?”

拉顿哈给顿犹豫了起来。

“我想推翻华盛顿,”他说,“但我不想要金苹果。我什么都不想要,妈妈,我想要我们回到以前的生活。”

“我们回不去了,”母亲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,“但你还有新的未来。去吧,我的战士,我的儿子,这次我绝不阻拦你,只要你能保存住你的本心。去吧,”她指着远处一头雄伟的熊,“去见熊的动物灵,看它会不会接纳你。”

“嘿!醒醒!”有人用力拍着他的脸,“勇士!清醒一下!”

康纳用力睁开眼睛。

“杰弗逊?”

“感谢上帝,还以为你死了,”杰弗逊松了口气,“拜托,你有办法了吗?这样下去反抗军拖不了太久!”

康纳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。他往自己的内心深处呼唤海尔森的名字,但是毫无回应。海尔森的味道……没有了……消失了……他的内心一片死寂。链接断开了。他越是试图追回它,越是头痛欲裂,仿佛动物灵们并不喜欢他与一个Omega心心相印。

“还好吗?”杰弗逊担忧地问。康纳抬眼看向混乱的战场。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反抗军,圣殿骑士与原住民战士死去,这纯粹是一场没有胜算的消耗战。这里需要康纳,需要拉顿哈给顿。

他放弃了追寻链接,由它而去,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在他心中盘踞,熊的力量在他手心聚集。他大吼一声,熊灵的幻影出现,扑向金字塔的木门。门架轰然倒塌,阻挡了蓝衣军的支援。

“太棒了!”杰弗逊喊道,“请继续做下去,勇士!”

他以同样的方式摧毁了另外两道门,蓝衣军的支援被困在了金字塔底层。外面传来声潮,一波又一波,终于汇聚成统一的话语。

“反抗军万岁!”平民们聚集在金字塔前呼喊,“自由万岁!推翻暴君!”

地面上的蓝衣军们试图阻止这些平民,却无济于事,即便被打破头,他们也会带着血爬起来继续呼喊,拿起草叉与锄头攻击装备齐全的蓝衣军。可以想见,蓝衣军们都已经被牵制在了大街小巷平息暴动,金字塔中不会剩下太多人。

“是时候了,”康纳喃喃自语,“是时候让华盛顿尝到血的教训了。”

青年残存的温柔与和善已然褪去,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地怒火与暴虐,他的气味里沾染了血腥味,他的斧头迫不及待地要饮血。杰弗逊在远处大喊。

“勇士!至少让我知道你的名字!”

“拉顿哈给顿!”他回答道,然后化作鹰飞上去,从高处一个可进的石门进入了金字塔。

杰弗逊沉默了一会儿,好像被他这一出吓住了。

“这名字说了等于没说,”他眨眨眼,“我也叫不出来啊。”

踏入宫殿的那瞬间,康纳被这座宫殿的宏伟完全震惊到了。那一刻他只是个年轻的莫霍克小子。原谅他吧,纽约和波士顿已经是他见过的最大的城市了。但在这之外,他也敏锐地觉察到这里有一些暗藏的线索,仿佛……曾经有人闯入过这里。

是齐欧。这里是齐欧死去的地方。

鹰眼视觉里,齐欧从一处木门里出来,手里握着金苹果权杖。士兵们追着她,向她开枪,枪声中她敏捷地躲闪,攀到高处想翻窗出去。一个士兵击中了她,她闷哼一声,依旧握紧手里的权杖,继续试图爬上窗台。枪声又响了。

这一次她跌落了下来,重重摔在地上,毫无疑问她不可能活着了。她的头偏向一侧,有血从嘴角流出来,金苹果躺在她身边,映在她眼睛里,成为她死前看见的最后一样东西。她的死是反抗华盛顿的开端,是一切的开始。

“妈妈,”拉顿哈给顿低语,“我来完成你没有完成的事情了。一切从这里开始,也将从这里终结。”

他来到了齐欧走过的木门前,那里已经被替换了铁栏杆来加固,看来华盛顿确实被这个原住民女猎手吓了个魂飞魄散。这难不倒康纳,熊的力量足以破坏栏杆。

他循着他母亲走过的路,摸进了金字塔深处。

海尔森痛苦不堪。

尽管心里明白,康纳只是喝了红树之茶,但是Omega的身体认定自己的Alpha已经死去了。Omega的部分在他身体里无助的哭号,因为天塌了,Alpha走了,他无能为力地被抛下,面对人世间的凄风苦雨。他疼的不行,不仅仅是结合腺,浑身哪里都痛,他都说不清到底哪里痛。可这痛就是深入骨髓,叫他痛不欲生。

他太难受了,以至于不断的看到一些幻影。一会儿看见康纳浑身是血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,华盛顿在得意地长啸,一会儿看见康纳回来了,却冷眼看他,说不爱他,转身就走了。他伸手去抓,却只能抓个空。

“不,”他躺在被子里抽泣,“别走……康纳,我爱你,这是真的……我不骗你,也不骗自己了……别离开我……”

“我的老天爷啊,”希基叹了口气,“他是不是疼疯了。”

“你当时也没这么痛苦吧。”谢伊把海尔森额头上的凉毛巾撤掉,又换了一条,但这也冷却不了海尔森滚烫的体温。

“拜托,我又不爱普特南,我当然不会太难受。Omega与Alpha的感情越深,链接就越深,断开时就越难受。”

“哦,”谢伊抱着肩膀看着神思恍惚的海尔森,“那他俩感情还是挺好的。”

“现在才知道吗,你晚上随便去听个墙角就能听出来了。”希基挖苦说。谢伊哼了一声,转身去端水盆,却晃了一下身子,差点把水盆丢在地上。

“怎么了?”希基伸手扶住他,“你也标记消失了?”

“去你的,少咒我家上校了,”谢伊翻个白眼摸了摸头,“就是有点头晕。”

“好端端的怎么头晕?”希基摸了摸下巴,“你最近身体不太行啊,又是头晕又是肠胃不适又是犯困……等等……”

“闭嘴!”谢伊急忙喊道,不过这世上还没人能让托马斯·希基真的闭嘴——连约翰逊都没做到。

“你怀孕了!”希基一把拽住他,“是不是?你是不是有了孩子了?”

“卧槽,你他妈的小声点,”谢伊拧了他一把,“别让人听见,我求你了。”

“你不是说你怀不了吗,”希基笑嘻嘻地摸下巴,“哇哦,奇迹哎,恭喜恭喜。”

“我都跟着海尔森吃了这么久药了,还是双倍药量,”谢伊哼了一声,“当然,我就是试试,谁知道真的……”

“炮打多了总会中标。”希基意有所指,又被谢伊揍了一下。

“上校知道了吗?”

“不知道,我没告诉他。”刺客拿起毛巾给海尔森擦了擦脸。

“为啥?他知道了不得乐死吗?”

“他知道了我就啥也干不了了,”谢伊拖着长音,“我就只能窝在这里,不能帮你们对付蓝衣军了。”

“我的天,”希基捂住脸,“老兄,你也太有责任心了。可是没错,我们不能让一个怀孕的Omega冲锋陷阵。我看你还是留在这里守着海尔森吧。”

“那我怕我会刺杀你们的大团长。”谢伊吐吐舌头,转身就跑,希基一时间居然没能拦住他。

“你照顾好他吧,”谢伊的声音远远的传来,“这种决战兄弟会总得有一席之地啊!”

希基瞪着眼睛看着消失在房顶上的身影。

“兄弟会?全兄弟会也就剩你一个人好吧?”他崩溃地大喊,“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第一个跟你没完!”

康纳一路沿着齐欧的痕迹,不断深入金字塔。他能看见他的母亲当初是如何潜入这座自大与残暴垒砌的宫殿,如何躲在王座后抢走了权杖。谁能想到,在所有人恐惧地低下头颅时,还是会有人奋起反抗呢?但正是因为有这种英雄,民众才敢于抗争。

是时候了,他抬头看看天花板。是时候去与暴君决一死战了。

他爬上了金字塔的顶端,那里是个镶嵌了一大块彩色玻璃的平台,可以想象阳光照射下来时,下面的大厅该多么辉煌夺目,美不胜收。纽约的人民挨饿的时候,华盛顿却在大兴土木,简直让人不可忍受。

暴君果然就在上面,衣着华贵,手持权杖,俯视着这千疮百孔的国度。他曾是自由之子,深得民心,承诺要为国家带来自由,现在却背叛了所有人的期望。

“你来了,”他转过脸,“我们素未谋面,但你却想杀了我,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国王。”

“人民不喜欢你做国王,”拉顿哈给顿握紧了斧子,“而我来为他们实现愿望。”

“哦,孩子,”华盛顿从胸腔里发出嘲讽的笑声,“我为这个国家奉献了半生!我为它击退了英国的爪牙!人民不想要英国的控制,我为他们做到了,但是他们贪心不足,他们总是不满意。他们没明白我才是国王的最佳人选,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!我本可以带着这个国家走向更好的未来,我可以占领征服英国,这样人民们就可以和以前一样享受英国的资源。但是他们根本不明白我的心意!”

“挑起战争没有意义!你只是在满足你自己的欲念!”

“我自己的吗?你难道没有欲念吗?我想要统治国家,杰弗逊也想用他自己的方式管理国家,海尔森·肯威想用圣殿骑士的那一套改变世界,门罗想用他的教团的力量带给人们安居乐业,好让人们歌颂他,谁没有自己的欲念呢?就算是路边的小狗,也想吃口肉啊!那么,谁强大,谁就能实现他的欲念!”

“你只是在为你滥用金苹果的力量找借口罢了。”拉顿哈给顿嗤之以鼻。

“告诉我,你得到金苹果后会怎么做?你不想统治这个国家吗?当你拥有了撼动大地的力量,你以为你还能和以前一样生活吗?”

“……我会带给国家更好的未来。”

“天哪,孩子,那就试试吧,说到底,我们都想用自己的想法改变这个国度,”暴君露出一个残忍地笑,“你也不是全然无私,你也想得到苹果的力量,那便来抢吧!”

在璀璨的光芒中,金苹果的力量形成了各种屏障,拉顿哈给顿利用动物灵的力量,屡屡突破屏障攻击华盛顿。这很困难,也很麻烦,他一次次被金苹果的力量击中,身体像是被烧灼了一般疼痛。可不知怎的,越是疼痛,金苹果的光芒越是显得美妙绝伦,没错,握着它的人确实可以无所不能。但动物灵站在康纳这边,这就是康纳的胜算。

与其执着于攻击华盛顿本身,不如想想别的法子化解僵局。康纳低头看看地上的玻璃板。哦,真是的,何必要弄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呢。

他开始专注于击碎边角处的玻璃板。金苹果幻化出无数的暴君来攻击他,就算他召唤群狼也对付不过来,只能用熊的力量打出一条路,或用狼披风与鹰躲开群攻。他摔倒一次又一次,被打的浑身淤青,在光芒中几乎以为自己要瞎了眼,但终究还是坚持着,喘着气,去对付下一块玻璃板。终于,击碎三块玻璃板后,玻璃崩塌了,他在半空中抓住华盛顿,与他争夺着权杖,掉了下去。

混乱中他摔在地上,疼的一时间上不来气,手里紧紧握着什么,过了一会儿才发现,那是金苹果。

华盛顿爬起来,与他四目相对,他们对峙着。拉顿哈给顿露出饿狼的眼神,一心要杀了他,金苹果不失时机地为他实现了愿望,闪出一道闪电击中了暴君。

“天哪……”拉顿哈给顿低头看了看金苹果,“它真的……无所不能……”

恍惚中,苹果的光芒更盛,似乎有人在他耳边低语,诱惑着他做些什么。他恍惚起来,世界褪去了色彩,化为蓝白色。眼前君王的宝座上,坐着华盛顿,手里拿着那颗金苹果。

“你满意了吗?”暴君大喊着,“这一切都是你的了!苹果,国家,权力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

拉顿哈给顿没有回答,他捂着伤处,跌跌撞撞地走向那蛊惑人心的金苹果。

“住手,拉顿哈给顿!”宝座上的人又变成了母亲,“你迷失了!你忘了你答应了我什么吗?别再追逐这颗罪恶的苹果了!”

拉顿哈给顿伸出手,继续走向那颗苹果。

宝座上的人又变了,变成了一个穿着蓝白刺客袍的人,像是他自己,又不像是他自己。

“拿走它!拿走它!多好的机会啊!”那个刺客喊道,“然后你就可以得到一切想要的了,是不是?你想要改变这个国家,你可以用它改变,你想要得到海尔森的心,你也可以用它得到!只要拿到了它,你爱的人就会永远爱你,像是热爱太阳一样的爱你了!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拉顿哈给顿挤出这句话,猛地向金苹果扑去。这次他终于握住了那颗苹果,立刻如获至宝地捧在胸口。

然而下一秒,他便因为烧灼感痛苦地尖叫起来。动物灵们脱离了他的身体,纷纷离开,就算他的灵魂苦苦哀求也拒绝回来,只是失望地摇着头。一切都消失了,离开他了,一切尽归黑暗,只有金苹果在他怀里发出金光,却让他被烧灼被烤焦一样痛苦不堪。他疼的大叫,想要丢开这烫手的山芋,可那神圣的光芒反而把他的手黏在了上面。他的五脏六腑,四肢百骸,都被这力量烧灼着,分裂着,可是他的手就是不肯丢开可怕的金苹果。

“救救我,”他对着一片虚空呼喊,“谁都好,救救我!这不是我想要的!”

黑暗中,一个人影渐渐出现,是那个穿着刺客袍的康纳。

“可怜的孩子。”刺客怜悯地说。这句话似有莫大的魔力,金苹果一下子就敛了光芒,落在了地上,让他轻松了许多。

“来吧,”刺客伸出一只手,拉顿哈给顿抬起头,在兜帽下看见一双比他自己更沧桑的眼睛,“跟我走吧,孩子。”

他握住了那只手。

海尔森在沉沉地昏睡中,听到了外面响彻云霄的欢呼声。

“怎么了?”他吃力地问。希基眨眨眼,在心里猜测着是不是华盛顿已经死去。过了一会儿,一个圣殿骑士的信使闯了进来。

“大团长!”他汇报说,“成功了!华盛顿死了!”

“感谢上帝!”希基高兴地笑了,海尔森也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。

“但,但是,”信使磕绊着说,“康纳,他牺牲了。

希基瞪大了眼睛。

“少来!你他妈框我呢?”

“我没有!”信使急忙说,“你们出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!”他讲述了人们冲进了金字塔,却在大厅里看见了两具尸体,一个是被闪电劈死的华盛顿,一个是一位原住民战士,身上手上都有烧焦的痕迹,感觉他的内脏都被烧焦了,这大概是金苹果的威力。至于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没人知道。

“杰弗逊先生认为这个战士就是杀死暴君的英雄,已经抬他的尸体下去准备厚葬了,可是却没人知道他的名字。当时我就在那里,上去看了又看,真的是康纳。”

这个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,希基吓得魂不附体,赶紧回头来看海尔森的脸色。海尔森因为疼痛,躺在被子下发抖,然后他蜷起身子,嗓子沙哑地吼道:“把他的尸体给我要回来!他是我的Alpha!要埋也是我埋!”

信使慌乱地行了个礼,转身跑了出去。

“不一定是真的,”希基急忙说,“他们也许认错人了。”

“除了康纳还有谁能闯入金字塔,”海尔森凄楚地闭上眼睛,“八九不离十了。你出去吧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出去!”

希基想说点什么宽慰的话,却觉得说什么都太无力,只得默默退出去。海尔森哆嗦着,把自己的嘴唇咬的鲜血淋漓。

“骗子,”他对自己说,“还说自己不会死,这个大骗子!”

绝望与悲痛涌上心头,他以为自己会大哭一场,眼睛却酸涩的流不出泪。不,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。华盛顿死了,他的康纳却没了,一换一,一点也不值得。他被痛苦攫住了,捂着心口,将死之人一般在床上哆嗦着。

终于,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号,几乎扯烂了自己的嗓子。

心机算尽,情爱尽享,到头来,竟一无所有。